了自己一句变态,只等赵敏出了心中的恶气,主动松嘴。
足足等了七八个呼吸,还不见赵敏松嘴,石仲棠只觉得自己半边手臂都快麻木了。俗话说,一滴精十滴血,自己这最起码损失了二十多滴血,那不是说赵敏吃了自己的咳咳,不敢想象下去,急忙用另一只手轻弹了一下赵敏的额头,却发现她压根没有松嘴的打算,抬眼看了自己一眼,又加上了几分力,小脑袋摇了几下,好像是在说:不放。
随着赵敏的动作,石仲棠感觉自己手上的肉,都紧绷了几下,好像都快被她这摇头的动作“揪”下来了。
手上越来越疼,石仲棠只觉得自己手掌上的肉都快被她咬下去了,情知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另一只手直接给她的额头上来了一个爆栗,在她光洁如玉的额头上留下了一个鲜红的印痕。
突然受到重击,赵敏只觉得脑袋都晕了一下,不由自主的仰头看了一眼石仲棠,却是终于松开了嘴,只见其眼中布满了泪花,正一脸的委屈的看着石仲棠,可以想象他刚才那一下“暴击”有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