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毫。
烟香看着相爷那狗急跳墙的狂躁模样,心情顿时大好,她那嘴角尽是藏不住的笑意。
这一刻,她有点能理解大师兄为什么要答应夏文萱的请求了。大师兄的决定太对了,就不该让相爷这么轻易死去,应该留着相爷一条狗命,让他痛苦地活在这世上。
人死如灯灭,死了一了百了,活着才是最痛苦的。让相爷失去一切,包括官职、名利、地位、财富等等,让他忍受着世人的唾骂,余生都在忏悔中度过。这才是最绝妙的惩罚。
此刻,烟香看着相爷如跳梁小丑般,在那儿跺脚谩骂,气得脸色惨白,她就禁不住地乐。
叫啊,蹦啊,跳啊,相爷闹得越凶,她心情就越欢畅。她如同在看耍猴。
相爷啊相爷,想不到你也有今日。
与烟香形成鲜明对比的人是夏文萱。她早已哭成了泪人,口中不断苦苦哀求着“爹,你认罪吧。你求求楚公子,他会放过你的。”
相爷又是哭又是笑,像疯了一般地叫喊“老夫是当朝宰相,谁能耐何老夫老夫没有错,老夫是被害的”他的手指颤抖着,怒火顺着指尖流淌。
他用手指指着堂上的人,一个个指过去,口中叫嚣着“你们都是楚天阔的同伙,你们污蔑老夫老夫是冤枉的,老夫要见皇上,老夫要请皇上为老夫做主”
他觉得天旋地转,他的财产、地位、荣誉、生命
一切都完了,他的两眼散光,心里感到空虚、悲哀,他奔溃了。
堂外的百姓们,看着堂上相爷如喝醉了的疯汉一般,对堂上的人指指点点,皆是看得目瞪口呆。他们怎么也无法想象万人之
第六百四十八章好戏上场(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