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气积累到一定程度是会爆炸的,到时会伤人的。
再说了,怒火攻心难免会吵架,吵架会伤感情。她可不想真的把他往别处推。
用个贴切的比喻,就像放风筝时手里拉着线,收放要自如。
“不听话。”烟香靠近楚天阔时,楚天阔压低了声音,用他们两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说:“等下退堂看我怎么收拾你!”
烟香自是知道他醋意满怀,自得不已。她咧嘴一笑,声音细若蚊呐:“是不是昨日的家法再实施一遍?”
旁人自然听不清他们两人的对话,楚天阔一直耳聪目明。
家法?烟香真是俏皮可爱得很。
楚天阔被烟香这个新鲜的比喻逗乐了。刚才因她和东方红亲密举动而萌生的醋意,一下子烟消云散。他本就不是斤斤计较之人,除了烟香还没人能惹得他嫉妒。
他转念一想,她该不会是想以此换取昨日的家法伺候吧?
“你想多了。”楚天阔的脸莫名一红,轻声说:“你啊,就是不长记性。”
一脸花痴的烟香,悄声说:“那你是不是家法再伺候一遍?”
楚天阔无语。
一想起昨日两人在房内的疯狂举动,两人心里皆是荡起一圈圈涟漪。
水脉的视线不离楚天阔,看见他和烟香两人卿卿我我的样子,心头涌起一丝苦涩。
东方红亦如水脉一般感受。
好在这样的闲暇时间并未持续多久。
大理寺卿段子生看了一眼计时沙漏,拿起桌案上的惊堂木,大力一拍:“升堂!”
两排站得笔直的衙役,举着手
第六百四十六章公堂见闻(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