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段子生连忙制止:“停!暂且不要提血书之事。”他看向烟香,引导话题:“烟香,你且说说,相爷如何迫害你大师兄。”
段子生这么一问,激怒了相爷,相爷跳了脚:“段大人,你身为主审官,案子真相未明,怎能如此污蔑老夫?老夫为何要迫害楚天阔?”
段子生面上讪讪,答不上来。没错,相爷迫害楚天阔,是心照不宣的事实。
“问得好!”烟香回道:“因为你以为我大师兄是太子,所以迫害他!”
“一派胡言!楚天阔并非太子,之前凤南阳与方大人早已证实。即使知道他是太子,老夫又为何要迫害他?你再如此含血喷人,老夫对你不客气了!”
陆采儿忍无可忍,又站了出来:“相爷,你在相府逼迫楚天阔自捅一刀,分明是要他的命。这事,我可以作证。”
相爷呵地一笑,并不畏惧:“郡主说此事?那可就真是冤枉老夫了。那是楚天阔自愿挨那一刀,与老夫何干?又不是老夫动的手。”
烟香气愤了,语无伦次:“那你追杀我大师兄,杀了三大掌门,陷害我大师兄……”
相爷笑了:“这是纪正做的事,与老夫有何关联?”
夏文萱羞愧万分,慌忙低下了头。
对于那些围观的百姓来说,之前只是看热闹,是案子开始的小插曲。这会儿才是双方真正交战的开始。
真正步入了审案,大多数百姓们还是偏袒相爷的。
刚才,烟香提及的事,让牛轲廉受到了启发。他想到了之前在相府发生的一件事。
那一日,相爷写了一封信,约楚天阔来相府看望
第六百三十六章不想再提(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