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轲廉站在公堂上,一眼就望见他的仇人相爷。那一刻,他的双眸流露出仇恨,整张脸因愤恨而有些扭曲,他咬牙切齿盯着相爷。虽然嘴上没有言语,但他早已在心中将相爷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要不是拼了命告诫自己不要冲动,他要拿起律法武器保卫自己,他要为楚天阔他们伸张正义,他真想痛快怒骂相爷一番。
大难不死,再次相见,不再是主仆,不再有恩情,牛轲廉对相爷只有仇恨。
看见牛轲廉仇视相爷的目光,夏文萱心中一惊。她自是知道,牛轲廉作为证人,要指证她爹的。此时,她不知道自己心中是喜是忧,只觉脑子一片空白。
“来人,给牛轲廉赐座!”大理寺卿段子生一挥手,示意衙役搬椅子上来。
堂上的衙役,有一人领了命,回复:“是,段大人!属下这就下去搬椅子来。”
闻之,相爷不满地干咳了一声,对孙山使了个眼色。
孙山心领神会,他身为相爷的陪审,都只是站着,凭什么要给牛轲廉赐座?
牛轲廉虽是证人,左右也只是平民百姓,有什么资格在公堂上坐着回话?不用相爷示意,孙山都想反对,这下有了相爷指令,他
更是张牙舞爪起来。
孙山以一副骄傲的姿态,耀武扬威:“段大人,为何要给证人赐座?”他的潜台词就是,证人就该跪着回话,他不敢这么公然挑衅。
这问题问得真是极好!烟香忍不住想给孙山鼓掌了。
那名领了命的衙役,怔怔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等候段大人再次差遣。虽说他是听命于段大人,但是这种情况下,他也
第六百三十一章带牛上堂(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