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悟了。她爹并没有答应她的请求。
事到如今,恐怕也由不得相爷了,他已经没有了退路,只得往前冲了。
甚至,她爹跟她说了,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而抛弃亲爹,抛弃家族,值当吗?
因此,夏文萱没少落过泪。她也不知道她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上天如此待她?好不容易,她才与亲爹相认,没想到亲爹却是心术不正的奸贼。她爹残害太子,心肠歹毒,是个恶人。
她本该大义灭亲,检举揭发她爹。然而,父女天性,她做不到狠心绝情,做不到割断父女之情。一想到平日里,她爹对她百般疼爱千般宠溺,她就无法出面指证他。
可是,天知道她有多痛苦。她要袒护她爹,不出面指证的话,她心爱之人楚天阔就得含冤莫白。她爹会揪着不放,非要致楚天阔于死地。
夏文萱爱楚天阔胜过自己的命。她又怎么看着他被冤枉,以致被处刑罚?一旦定罪,楚天阔不被砍头,也会牢底坐穿了。她又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如此?
没错,夏文萱知道楚天阔并不爱她,他只爱烟香。可是,她丝毫不在乎,她依然对他沉迷而无法自拔。
这辈子,除了楚天阔,她再也不可能爱上其他人了。
与夏文萱的郁闷心情,形成鲜明对比的人,是陆采儿。她一颗心,在胸腔里有力地跳跃着,时不时拿眼眸偷偷瞄着迟乐。
陆采儿心里的喜悦与兴奋自是不必细说。现在,她是皇帝亲封的双元郡主了,身份不同凡响,地位水涨船高。别说要找个王孙公子当如意郎君了,就是嫁给忠勇王迟乐为妃,都是绰绰有余的。
以前,
第六百三十章各怀心事(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