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和迟乐是被请去了相府做客,相爷并不为难他们。
当夏豪带着一群官兵去傅家坡找他们时,迟乐火冒三丈。他本想跟夏豪他们对着干,他很自信,凭着他的武功,可以把对方打得屁滚‘尿’流。
只是,兰绫‘玉’在听了夏豪的表述后,同情起了纪文萱。
又是一个曾经跟她一样痴情固执的‘女’子。
医者父母心。
她温和一笑,对夏豪道:“我随你前去看看。”
见兰绫‘玉’同意前去,迟乐只得咬牙答应。他一向尊重兰绫‘玉’的决定,为她马首是瞻。
然而,他心里恨相爷恨得磨牙,脸上的不悦很明显,对着夏豪颐指气使道:“雇顶轿子来抬。”
夏豪对迟乐的不恭态度很恼火,本想发作。想起相爷的‘交’代,别为难兰姑娘。他也把心里的不满咽下去。
当真雇了顶轿子抬着兰绫‘玉’跟迟乐去相府。
到了相府,相爷对他们两人笑脸相迎,客客气气地。
兰绫‘玉’见到纪文萱形容憔悴的样子,心里替她感到悲哀。她给纪文萱号完脉后,写下了方子,‘交’与相爷。
相爷和颜悦‘色’看着兰绫‘玉’,低声问道:“萱儿的病,能不能治?”
兰绫‘玉’浅浅一笑,声音甜美温柔:“她的病并无大碍。只是,她现在情绪不太好。需要人开导。”
相爷吁了口气。
兰绫‘玉’的诊断,跟之前那些大夫,大体相同。
不同的是,相爷相信兰绫‘玉’能猜出纪文萱内心想法,能开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