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能怎么办?他现在后悔已经太迟了。如果他能早点看清自己的内心,又怎么会到今天的地步?
一切已成定局。
他辜负了烟香,也辜负了自己。
楚天阔心情无比烦躁,大白天的,一个人坐在大院的凉亭里喝闷酒。
‘门’口的胡管家,看见水脉姑娘前来拜访,手指着凉亭方向,无比‘激’动:“水脉姑娘,你来得正好。也不知道少庄主因为什么事情心烦,一个人在那喝闷酒,已经喝很多了。你快劝劝他。再喝下去会伤身的。”
水脉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楚天阔独自一人,怅然若失坐在那凉亭上,半仰着头,举着酒壶往嘴里倒酒。水脉迈大步向他走去。
“天阔。”水脉很担忧,唤了一声。
楚天阔诧异扭头,脸上浮现错愕之‘色’,眼神中充满无奈和痛楚。
水脉站在十几步开外冲着他遥遥相望。
楚天阔很快反应过来,放下了酒壶,强迫自己笑了笑,只是这样的笑比哭还难看,他向水脉走了过来,讪笑一声:“水脉,你来了。”
水脉微微一愣,鼓足勇气,坚定地说:“天阔,我想把我们的婚事取消了。”
“你说什么?”楚天阔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惊奇地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