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窗子一跃而下,让床上的方远目瞪口呆,狗日的,这里可是十八楼,她就这样跳下去?
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势,方远从床上起来,快速走到窗口,想看看对方时,只是,当他走到窗口时,并没发现对方的身影,除了能闻到一股香风之外。
方远的脑袋有点当机,对方到底是什么人啊?敢从十八楼跳下去?难道她会传说中的踏雪无痕?水上漂?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
方远曾问过石兆棋,让她告诉他有关于她师父的事情,可是石兆棋所知的并不多,甚至连她师父叫什么名都不知道,这让方远很是无奈和郁闷,太夸张了,哪有徒弟连自己师父叫什么名都不知道?
石兆棋的确没有骗方远,她的确不知自己师父叫什么名,跟师父相处十多年,石兆棋都甚少跟师父说话,平日里师父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师父不主动说,石兆棋不敢说。
别看师父年轻,可是石兆棋心里却是非常的害怕师父,那种发自内心的畏惧,同时,她也非常的佩服师父,在她眼里,师父是天下间最利害的女人,虽然平时师父几个徒弟都很严格。
石兆棋知道,她自己永远都没有办法达到师父那个高度。
头皮发麻的叹了一口气,拿出电话,找出虎子的号码,为了他的安全,为了九天后自己还能活着,他得准备一点东西,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这点,方远很能体会。
躺在医院里连续九天,石兆棋的那个师父都没有再次出现,让方远暗暗放心的同时又是忐忑不安,还有一天就到了对方所规定的期限,她会来吗?
方远自然是希望她不要来,至少现在不要来,如
第五百六十七章 狗急跳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