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想将双手挣脱出来,可她此刻竭力的反抗也不过是被反扭到背后的双臂微微哆嗦了两下,一点用处也没有。那歪嘴将徐娜丽警服裙子上的腰带抽了出来,接着用腰带将女警官的双手紧紧地捆绑在了背后。
然后他得意地站起来,向没完工的大楼四面看了看,叫过那老鼠眼来。两个劫匪丢下被反绑住双手的女警,从大楼里搬了很多装满了水泥的编织袋,在地上搭起了一个一米左右高的台子。
徐娜丽趴在地上,已经害怕得浑身发抖。可她现在的状态别说逃跑,就是想翻个身都做不到,手脚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一样没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两个劫匪搭好了台子朝自己走来。
那歪嘴从地上抱起浑身软绵绵的女警,将她仰面朝上放到了水泥袋搭成的台子上,将徐娜丽被腰带捆绑的双手压在身体下面。他用色迷迷的眼神看着已经羞愤得满脸通红的女警官,开始一个一个地解开徐娜丽警服上的扣子。
“你干什么!混蛋!杂种!!快放了我!!”徐娜丽急得快要哭了,愤怒地破口大骂。
“呸!贱人!你现在喊破喉咙也没人能救你!你还是省点力气吧!!”那劫匪无耻地笑着,他已经知道这个美丽的女警现在是彻底落入自己手心里了,让她慢慢嚐嚐被折磨的滋味。
徐娜丽现在已经快绝望了,她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能眼看着那歪嘴一个个地解开自己警服和衬衣上的扣子。他每解开一个扣子,徐娜丽的心就颤抖一下,她娇艳的嘴唇不住哆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