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友文营帐
朱友文负手站立,听着探子们的汇报,原本平静的眼底瞬息万变,复杂至极。
”你说朱友伦在长安一直没回来?而且还住到禁军行营去了?“
”是的。听说是崔丞相一手安排的。“
婉如站在朱友文一侧,正娇美的搂着朱友文的手肘,侧头刚想说什么,被朱友文身上那种无声却冷淡透骨的气势所震慑,噤口无言。
”他到底想干嘛,你下去吧。“朱友文挥了挥手,肃立静止。
“大人~,不要想朱友伦了,人家好想你,大人。”婉如将头搭在朱友文肩头,却被朱友文一手决绝的推了出去,力道偏大,婉如一下子没站稳,倒退了几步。
“朱友文!你什么意思!”
朱友文眼光陡然凌厉,扭头对视着婉如,一段时间的沉默后,蹦出了一句话“你是我救回来的,我要干嘛还轮不到你教我!”
此话一出,婉如并不敢接,只是佛然跪倒在地,大气不敢喘一下,一只强而有力的手一把掐住她后脖间的风池穴,向后扯动,剧痛伴着麻木瞬间分散到身体的每个经络。
“听好了!少管我的事情,如果你再犯一次,滚回绛罗阁,听到没有!”
婉如整个身形颤抖着,诺诺地点了点头。
朱友文突然松手,眉眼沉寂,默不作声的走到案桌前,研墨提笔,细细思量一番,写了起来。
”来人。“
侍从们一直伺候在外面,闻声走了进来。
“将此信快马加鞭送给崔胤丞相,同时飞鸽传书一封。”
狡黠地目光盯着信封上的字:
心不画一计 口不吐一词(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