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儿就像睡着了一样,四周的士兵此时已全部退下,一片空旷的寂静,只留下朱友文望着朱友恭,朱友恭终于抬起头,两人四目相视,朱友恭突然发出一阵让人发怵的笑声,笑声中带着嘲讽和悲哀。
他缓缓抱起金云儿,站起。一路沿着自己营帐的方向走去,血红色的衣裙只让朱友恭觉得自己的脊背发凉,哪怕退一步,金云儿还是活着的,但是此刻,已经失去了,便终此一生无法弥补。
朱友文望着远去的朱友恭,如释重负的吐了口长气,捋了捋身着的衣衫,向主帅营走去。
“死了?”朱温语气冷淡,不带一丝温暖。
“嗯。他有点伤心抱回营帐了,过几日便好。”朱友文声音微凉的回答着。
“微臣庞师古叩见将军。”庞师古单膝跪地,抱拳说道。
朱温淡淡的丢了一句话。
“即日起,朱友裕所有职务由你暂代,包括统领他手下的部队。”
寻常百种花齐发,偏摘梨花与白人。
今日江头两三树,可怜和叶度残春。
宋州
朱友裕一路御剑很快来了砀山午沟里,“到了。”朱友裕心中暗道。
朱全昱正在庐舍前专心致志的看书,铁锡大茶壶放在火炕上呼呼冒着热气儿,随风飞来的斑斓蝶绕着庐舍屋顶扑腾着翅膀。
朱友裕面带微笑的走上前,“伯父,我回来了。”
朱全昱抬眉定睛看了眼,起身双臂举起迎了上去,“怎么把你吹回来了,朱三那小子不打仗了?”
“伯父我们进屋说吧。”朱友裕把朱全昱一把托起,眼眸闪动,随之轻
一分痴 重逢半生迟(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