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已经永远不会再回来,这样的感受,简直难以用语言去描述和表达。
我们在医院的花园里相拥静立了很久,直到路过的众人开始侧目。我这才深吸一口气,拿出多年来磨砺好的定性,对他说:“走吧,我送你回宿舍。”
聂秋远听话地点了点头,跟在我身后慢慢地走着。他太了解我了,所以我的心情是什么样的,我在想什么,他一定知道得一清二楚。
“怎么会认出老刘的?是从我以前跟你讲的事情里推断出来的吗?宿舍是什么意思,我没对你说起过。你怎么会懂?”
我试着与他谈些轻松点的话题,转移一下注意力。
秋却沉默了。他似乎犹豫了一会儿,才对我说:“现在看到的一切,我还无法迅速地反应出它们的名称,但是,如果仔细想,花一点时间,就都会知道的。真真,我有他的记忆,张……扬的记忆。”
什么?我吃了一惊。以至于定住脚步。“呼”地一下转向了他。
“怎么会这样?我是经历过的,叶流萤的记忆,我什么也没有,理论上说。也不可能有。我看过那本书的。还看了许多相关的材料。所有的案例,没有一个成功了之后能有原主记忆的。你怎么会有?”
秋用张扬的眼睛望着我,静静地说道:“是他。是他给我的。”
“他……给你……?”我一时无法理解聂秋远话里的意思。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是,我来到这里的时候,见过他了。他看到我,非常吃惊。我们俩个坐下来,谈了很久很久,我都不知道到底有多么久。我们说了许多事情,大多是关于你的。最后,他作了一个决定,
No.278 伤逝(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