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美丽的女子。
那个时候,诗人杜牧还没有出世,但是我已经教我的爱人背诵了这首诗。他很喜欢,我们还互相依偎着,抬头仰望了天上的牵牛织女星。
这首诗里,含着我古代的名字--流萤。
我猛地抬头,惊讶地望着张扬。
张扬也在凝视着我。
“为什么……难道说……”
张扬的脸上显出了一抹悲伤的神色。
“真真。我知道是真真。可是如果叫你作真真,就什么也证明不了。流萤,我的爱,是我。我们约好了的……”
这“流萤”二字像铁锤一样重重地击在了我的心上。
“……秋?”
这么说。眼前这个人。不是张老师,而是……我的秋吗?
男人把我揽在怀里,我才发觉原来那拥抱的方式是如此的熟悉。
我们在一起生活了几十年。我的秋所有的习惯,我都是了如指掌的,他的拥抱,他的吻,他的爱抚,他对我亲昵的方式,都像我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所以,根本就不需要更多的证明了。
我任他抱着,静默地立着,站着站着,我的泪水就落了下来。
不是因为聂秋远的到来,他的到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我对他有百分之一万的信心。就在此刻,当我意识到拥抱着我的男子确实是我的秋的时候,另一个沉重的事实就足以占据一切了。
“他还在不在?”我沉默良久,终于问道,“你刚才叫了教授的,你不该知道这些。”
已经变成秋的张扬也沉默了一会,才回答道:“是的,我知道教授的,可是,那个
No.278 伤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