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迟早不保。”
聂秋远的面色微微一暗,揽着我的手臂轻轻颤动了一下。
任平生没有理他,却对我笑道:“阿萤,如何,被两个疯子抢夺的滋味?”
我感觉十分无语。
“阿萤,有件事情要告诉你。”任平生抿了抿嘴,转移了话题,“你不要太害怕,其实只要不练内功,你的症状并不严重。来碗子山的的路上,你跑去刨人家坟头,其实,是我给你下了点儿药的缘故。”
神马?!
忽然想起来,眼前这一个,或许是这个时代最会配制毒药的男人了。原来自从他来了,我的一举一动,就全都在他的控制之下了。也难怪他一眼就能看穿装药的玉瓶,难怪他仅凭闻一闻就能断定瓶里的化功散由二十七味药制成。难怪他这么有本事!
“那么,今天的事情,该怎么了结呢?”任平生望着周围飞舞的紫色蝴蝶,笑吟吟地问道。
但他的笑容只保持了一瞬,转眼就凝固在了脸上,继而变成了惊讶。
任平生缓缓抬起没有握兵刃的左手,那只手忽然以极快的速度染上了一层黑色。
在左手的手背,如幽灵从泥潭爬出一般,缓缓展开了两只近乎透明的翅膀,继而显出了一只蝴蝶的影子。
是一只透明到几乎肉眼不可见的隐形的蝴蝶。蝴蝶的身下,任平生的肌肤瞬间化为墨色。
任平生愣了片刻,旋即左手一震,透明的蝴蝶倾刻被震得粉碎,化为乌有。他出手如电,点了自己左臂、左肩几处穴道,又从怀中摸出一粒丸药,塞进口中。
他似是运功调息了片刻,方勉强一笑,开口道:“
No.129 花漾(1)(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