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都来我的房间陪我玩。
要不是有他在,在洛州的最后一段时光,可真是太无聊了。
最后,骆大春笑嘻嘻地被我传染了感冒,苏大人好心送来的药,我们两个分着吃。
原本我挺鄙视这个小白脸儿的,可相处久了才发觉,这家伙有种埋在身体最深处的稳当,其实,相当靠得住。不仅如此,他还是个相当聪明,相当会生活的人。
要不是有他在,我也没有机会在最后那些天里,尝遍了洛州最著名的小吃,都是他叫人从各大酒楼打包回来的。
所以,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骆大春说的话,我也莫名其妙地听从起来。
我从衣橱里拿出男装准备换,韩媚兰阻止了我。她说:“表哥讲了,穿女装就好,咱们都得便装前往,绑匪不让报官的!”
原来如此。不准报警,报警就撕票!古代现代的作案手法都一样嘛。
骆大春过来的时候,聂秋远也来了。他头一回便装没有穿黑,而是穿了蓝色,大概是他穿黑色的时候气质太过冷峻,容易引人怀疑。可是我望着他蓝色的背影,有一瞬间的迷惘。
有种莫名其妙的熟悉,仿佛不是他,而是另外的什么人。
直到现在,每每看到他,还是莫名地颊上发烧。我连忙深吸一口气,把注意力转移到绑架事件上去。
出事的人家姓朱,宅子位于东城,是一个大商户。我们一行人没有一起进去,而是零落着进了那家的府宅。万一绑匪就在暗中监视,可以不引起他们的注意。
朱家经营的是玉器生意,据说雕琢玉石,是祖上传下来的手艺,做出的摆件坠饰,种
No.72 添寒尘(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