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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的解剖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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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71 添寒尘(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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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小女子落入坏人之手,担惊受怕了,觉得“对不起”?还是他那天夜里一时抽风,吻了我,又不想负责任,才觉得“对不起”?

    事后,那天夜里的事情翻来复去地在我的脑海中折腾,让我感觉热一阵热一阵的。这么事后地回味,不知怎的好像比当时还澎湃。我总感觉从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应该有了什么了,就应该不一样了。可不可以这样想,这代表着,我已经算是他的女朋友了呢?

    这毕竟不是一个那么开放的时代嘛!

    可是回到洛州驿馆,我才渐渐沮丧地发现,根本就和我想的不一样。

    聂秋远根本就没有像对待女朋友一样对我,相反,他对我似乎更冷淡了。回来之后,他一头就扎进了白马寺案件的收尾工作,做事也不带着我了,天天跑得影子都看不着。

    可怜的、受了惊吓的我在驿馆里卧床养病,他却几乎没来看过我。偶然来,还是跟着骆大春一起。

    就好像,在刻意躲着我一样。

    所以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看来这个“对不起”的意思,果然是后者的可能性居多呢。

    这个世界,变成了一个“别扭的世界”。聂秋远别别扭扭的不说,连我的好基友幽夜公子也变得别扭了。

    我从回到洛州驿就开始叫他,没事就叫他,可他就是不出现。在我第一次叫他的那天夜里,他没有来,可是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案头放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酒酿圆子。

    是他送的,我明白他的意思是通知我他还平安,可是他却不肯见我,不肯露面。当然这也容易理解,毕竟人家好心好意地来救我的命,可我却算计了他,拿麻醉针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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