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着赈抚灾民,管钱管物,就别再为这些小事花心思了。而且,你想想,要是人人像你这样,凡事都亲自动手,你让裁缝铺子的师傅吃什么!咱们统统送到铺子去,也好让人家有口饭吃。”我微笑着说。
韩媚兰连连点头:“果然还是你想得周到,我怎么这么笨,竟想不到这一点!好的,就这么办,我把料子整理好就送过去!”
很快,我们就都穿上了裁缝老字号精心缝制的秋冬衣。衣服虽然变厚了,却根本无法抵御屋里屋外那渗入骨髓的寒意。
不知不觉夜已深了,我穿了一套夹棉水粉色长衫子,里头穿的是我画图让人家做的秋衣秋裤。唉,我妈倒是从来不逼着我穿秋裤,但是没有秋裤,可怎么活呢!
屋里的灯点得很亮,我一直在潜心绘图,画着画着,就忘记了寒冷,也忘记了时间,直到一个声音将我蓦然惊醒。
“这是在画什么?”
我猛地抬起头,毛笔掉在纸上,将白纸戳出一坨墨花。我气恼地斜眼看着静立在身后的华服面具男。
“你不要每次出现都像鬼一样好吗?”
“我都站半天了,还咳嗽了一声,你干什么呢这么专心?”
“我不记得今天有叫过你嘛。”
“你不找我,我就不能来了?”幽夜公子忍不住笑了,“当我是什么嘛!这会儿都子时了,我走过这边,发现你还亮着灯。”
“我在想修建引水渠的事。聂秋远不是让我当龙王吗?我在想这龙王该怎么当。”
夜好奇地凑了过来:“我觉得他就是信口胡说的吧,难道你还真有这个本事?”
“这里虽
No.42 霜花白(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