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脑袋问号。这……又是谁啊!
“这位是本县主簿陈寿。姑娘所说主簿大人……”县令葛青松觉得很纳闷。
神马?丰县主簿陈寿,是这个干瘪的小老头?那么……
任!平!生!是!谁!呀?!
“丰县的疑案难案,暗底下都是主簿办的哦……”“明日,我给你推演,要来哦……”
“骗子!”我恨恨地小声说。
“流萤,出什么事了?”聂秋远看出了其中的蹊跷。
“昨夜,我看到一盏牡丹灯笼,心里害怕。我叫你们,可你们都不在,后来,就遇到了主簿大人。他说没有事,没有看到过牡丹灯……”我像做错事的孩子似地小声说,自然也不敢提到我和主簿大人一起做了什么。
“那么说,你遇到的主簿大人,不是这位陈寿陈大人?”
我点了点头:“是一个和哥哥差不多大的年轻男子,他说他是丰县主簿,让我……莫要惊慌。”
聂秋远长眉微蹙:“名字,说了没有?”
“他说他叫任平生。”
我回答得很正常,可是任平生这三个字念出来,聂秋远却像是遭了一记惊雷猛击似的,瞬间张大了眼睛。
我头一次看到他的表情变化如此剧烈,他甚至猛地站起身来,似乎是打算伸手去抓我的手臂,但是后来生生地凝固住了。我感觉到他的心脏猛地一窒,不由心里一惊。
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哥哥……”我的话没有说出口,就听见“啪”地一声脆响,然后就感觉左颊火辣辣的生疼。
原来是聂秋远扬
No.33 牡丹灯笼(6)(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