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了,居然一个人都碰不上,就跟一座死宅似的。
尸首停在简易的床上,周围还有好几张同样的床,看上去有点像火车卧铺的样子。不过今天只停了这一具尸首,用白单子盖着。
任平生揭开单子,尸体是裸着的。他回头看了看我,眼神中有一丝惊讶,因为我正在目不转睛地盯着尸体看。
我发现了他的惊讶,连忙收敛了一下。不过半夜跟着陌生人跑来看尸体,已经充分证明我的精神算不上正常了,我也不晓得自己在他面前还有什么装的必要。
任平生轻轻地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块手绢递给我:“掩一下口鼻?”
我从睡衣口袋里摸出两个自制口罩(这个东东怎么会装在睡衣口袋里,而且一装就是两个,我也搞不太明白,总之是掏出来了),递给他一个。
他学着我的样子戴上口罩。浸过自制消毒水的口罩戴在古装帅哥的脸上显得十分滑稽,而帅哥的眼睛笑成弯弯的形状。
“啧啧,这个办法真不错哎,你可真不一般。姑娘,你是一个谜哦!”
任平生从袖子里掏出一双极薄的银丝手套,戴在那双漂亮的手上,然后,熟练地翻开尸体的眼皮、口唇,检查眼睑、鼻腔、口腔粘膜。又接着往下,椎骨、舌骨、四肢、甲缝……
我惊讶地看着他的手法和检查的速度。即使是用专业的眼光来看,这也实在是太专业了。而且,他连记录都不用,这说明,一切都记在了他的脑子里。
不多时他便抬起头来,笑吟吟地望着我,轻轻地说道:“流萤姑娘,你说,他到底是怎么死的呢!”
大唐长安晚报快讯
No.31 牡丹灯笼(4)(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