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他结巴了一阵,似乎一时找不出合适的词汇,“你你你!!!你成何体统!”
腹语术也能结巴,我感觉很雷。但是现在我的心思没空放在这上面,我张口就问了他一个相当学术性的问题:
“我对你们男人的服装不了解,你们平时,里面不穿内裤的吗?”
说话间,我单手揪起了尸体的裤子,里面明显已经没有第二件了。
对于“内裤”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幽夜公子这等伶俐之人显然是立刻理解了。
“你你你!!!”他面具下头露出来的部分忽然之间面红耳赤,张口结舌了一阵,羞愤难当地别过脸去,“……穿!”
这验证了我的设想,尸体应该是裸的,凶手没有力气给他穿得那么仔细了。反正是夏天,穿得少也很正常,万一不穿内裤是人家管副堂主的爱好呢?
我准备把尸体的裤子脱下来。这一回,一只有力的手从身后一把揪住了我的脖领,把我猛地拎到了后头。
“闪开我来!”幽夜公子气急败坏地说,“不像话!”
不知道为什么,我对这个性格有点臭屁的男子有一种天然的亲近感,在他面前,总会不自觉地原形毕露。
因为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中,有那么一种无形的东西,与张扬,与陈哥,与刑警队里的各位老师,好像是一模一样的。那种气味,可以让人忽略男女的差异,忽略自己作为人类的一切感情色彩,只剩下探索的欲望,和全心投入战斗的激情。
所以我不自觉地说出了在我看来相当正常的科学语汇:“那你仔细看一看,大腿上,衣服上,能不能找到精斑
No.18 不知春(5)(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