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已经习惯了他对我这样,所以也没理他,仍是一副柔弱胆怯的模样,这必定是楚楚动人的。可惜聂秋远在我前头挡着,看不见我。
虽然我心中丝毫无感,但我认为自己有必要做出些恐惧的姿态,因为这现场,在常人看来应该是相当恐怖的。闻讯赶来的韩媚兰一踏进大门,就“啊”的一声娇呼,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不过我能看出来,她是真的吓了一跳。那小鸟般的模样引得我在心中“呸”了一大口。
管晟副堂主直挺挺地躺在自己的床上,穿着平时的衣服,衣衫略有些凌乱。他在床上躺成一个大字型,脖子上绞着一根粗绳索,绳索的另一头绕过床头上方搭帐幔的柱子,系在床头的粗木柜子上,将人的头部都吊得抬了起来。
按理说,把绳子绑在家具上绞死人挺不现实的,这些力大的习武人士只要一挣扎,家具倒了散了,就能挣开。但碗子山的家具不太一样,全都比较粗糙笨重,很难撼动,管副堂主是真的很倒楣。
据说管副堂主的武功是很好的,那么杀他的人力气应该很大,武功至少不次于他。而且,我注意到,杀人的地点在卧室里,现场打斗的痕迹却几乎没有。那么说,是熟人?
骆大春在周围轻巧地逡巡,使白色的帕子垫着(居然有这样的意识),认真翻检现场的物品。不多时,他的脸上忽然浮现了十分复杂的神色,缓缓地站起身来,轻踱了几步,表情竟有几分凄然。就在我讶异的一刻,骆大春手中折扇忽然电一般地递出,向旁边的木公子胸口膻中大穴疾点了过去。
我认为骆大春的武功必定是极好的,因为他的动作我根本就看不清
No.15 不知春(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