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有些变态的气息,很有可能是偏执或是其他的什么。不知道是我身上的哪种变态气质触动了他,随着时间的流逝,张老师居然莫名其妙地对我有些不同了。
那是一个温暖的午后,张老师倚着一棵大树叉着腿坐着,等在我必经的路旁,身上穿的白色大t恤上居然印着一只愚蠢的兔子。
他笑了笑,伸手递给我一个肉包子。
我也不傻,我大概明白他的意思,要不然,他也不用白痴似地“无意中”跟我聊什么他还单身的话题。我觉得现在的张老师就像是个普通的男青年,不在执行任务中的他,没有了那付不动声色的样子,就显得一点也不高端。
我的心里有男神了,其他人哪里还帅得起来呢?
其实,就在我实施穿越计划的那一天,我还见过张扬的。他说,我要去出个现场,等工作完了,就来找你。你今天一定要等我好不好?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对你说。
我白了他一眼,因为我觉得这个情节很不吉利。出现场之前,拜托不要说这些话好吗?警匪片里,经常有人说“我明天就要退休了”,“我老婆快生孩子了”,“出完这次任务我就回去结婚”,通常这样说的人就离死不远了。
虽然我答应了张扬会等着他,但是这一天,现实让我不得不马上实行穿越的计划了。所以我在心里对张扬说:“不好意思张老师,我得走了。虽然我要在那边生活八十年,不过在这边也就是十分钟的事。”
所以,张老师,你千年万年地活着。有什么话,等我八十年后回来再说吧!
作者菌的小花伞
今天北京是暴雨蓝色预警呢,唔,已觉秋
No.5 花的解剖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