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吗？”
“放心——一想起来马上就要把那些英才给收入到我的麾下，心里面就特高兴！我就特来劲！”
“你啊，就是个腹黑的货……”
“切，我不腹黑的话，那就不是一个绝对标准的千古一帝型帝王了！”
“我看你现在啊，简直都有点亦正亦邪了！”
“我永远处于正方，但是呢，我只是有些亦正亦邪的气质罢了……毕竟你知道的，在这个世界上，可并不是黑的就是黑的、白的就是白的，而是说，总会有一些人，他们处于白色和黑色之间……”
“他们在的那个地方，就是灰色地带……”
“是啊，老大。你说的……没错。就像说是我，我就是一个处于灰色地带的人……永远也摆脱不了黑色，也永远摆脱不了白色。”
“所以，你热衷于创造，同样，热衷于毁灭。”
“没办法，世间需要一个平衡。光明与黑暗，他们是相互依存同时又是相互对立的，如果多数人选择光明，那黑暗便会毁灭；如果多数人否定光明，那黑暗就要燃烧！所以在我的心里，还是平衡，最好！毁灭与创造，光明与黑暗，既然无法融合在一起，那也不要一方压制一方了。”
“唉……你如果大学选择哲学系，那我敢说你肯定是一个成功的哲学家。”
“呵，是嘛。我也觉得我有这方面的天赋呢，来，给你看个东西。”说着，欧阳晨拿出了一个小本子，交到谱尼手里，“这上面写的，都是我自己认为自己所擅长的东西。”
“呵，政治、军事、哲学、外交、数学、科学、文学、商业，不过，子哲，在我看来
第十五章 怒气冲天(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