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宇文景山看到这个场面,也知道自己今天是插翅难逃了,仰天一笑,面露疯狂之色:“林长生,你装什么装,你不过有个好师父有天赋,从一开始就是宗内数一数二的核心弟子,顺理成章接任了宗主位置罢了。”
“我呢?”
“我从一开始就是个杂役弟子,从杂役到外门,从外门进内门,无论我付出多少努力,终究抵不过天赋。”
“多少次?在生与死的边缘徘徊,只为搏一丝机缘,我能有今天的修为,全是我用命换回来的,就算我死了又有谁会记得?”
“如今留下了一身暗伤,就算拼上我这条残命,我的修为也再难寸进了,我不甘心!”
林长生面色平静,直视着宇文景山:“所以呢?”
“所以?哈哈,你是不会理解我的心情,你根本不懂我经历过些什么!”宇文景山更加的疯狂,放肆的笑着。
“直到木易杨找到了我,告知我有一次脱胎换骨的机会,要做的很简单,颠覆这个冷漠的七曜宗,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宇文景山的语气中散发着无尽的冷漠,可这却是现状,也是修真界最残酷的一面。
公平?
其实从出身那一刻起,就已经被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