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很多人在评论别人的时候头头是道,却往往忽略了自己也是那一类人,龙海天自己就是一个爱面子的人,从他先前对自己表露出的不满,黎少钦便能感觉到,现在他却能说出这样的大道理来,这让黎少钦不由觉得好笑,不过他对此倒是一笑而过,也没有在意,说不定自己在别人眼中,也是这种人呢。
陶育强看着杯中的茶,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道:“其实到了像我们这样的年纪,追求的都是修心养性,勾心斗角什么的,与我们的关系已然不大,我们真正追求的是心境的提高。”
黎少钦点了点头,他觉得陶育强说得很有道理,这是对于人生追求的一种探讨,每个人到了一定的年龄,一定的层次之后,都不可避免地回过头去反思自身,金志军也不可能例外,他觉得他绝对是个讲道理的人。
“你知道吗?”陶育强忽然回过头来,笑看着黎少钦道:“按照心理学的角度来说,实际上每个人内心深处,都有种希望自己能被人说服的欲望。”
“哦?”黎少钦一愣,抬头望着他,颇有兴致地听他说下去。
陶育强也不管对面一头雾水的龙海天,继续说下去道:“按照这种推理,金志军其实是可以被说服的,只是达到了他那样的境界,已经在追求真理这条大道上走了很远了,能说服他的人太少太少太少了。”
黎少钦点了点头,对于这一点,他深表赞同,能取得这般成就的人,又岂会是等闲之辈?金志军一向高高在上惯了,向来都是说一不二的,能说服他的人有几个呢?更何况他手下人虽多,却又有谁敢去逆他的虎须?
陶育强看了黎少钦一眼,后者却笑了起来:“陶伯是
第二百零一章 事前准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