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老了。
香菇蘑菇也是这么挑的。
其它……除了点头应声之外,也没有什么特别好的想法,他甚至连虫蛀是啥样都看不出来,还以为那松茸自个儿就是长成那样的。
给朋友买的里面有一个不仅破损而且还已经开伞。
“你看,它破了,而且还长得这么大,一看就中暑了。”顾淼把它切成片片。
在《舌尖上的中国》里,人家那松茸片片切的,嘿,看起来多么简单。
随便烤一烤,煎一煎,软软的,黄黄的。
顾淼握刀了!他切片了!扔进锅里之后的瞬间,他想起一件事——要切多厚来着?用什么油来着?煎成啥样来着?
小问号,你是否有很多小朋友?
他留下一个切得最唯美的,拍照发给沙蓓蓓看,其他长得邪头歪脑的,全部扔进沸水里煮成汤。
“好吃吗?”
沙蓓蓓也没有吃过在菜场买的新鲜松茸,水发干松茸总是差了点意思。
油煎松茸味道确实不错,比水煮的好吃。
有一种特别的香气,与草菇有几分相似,鲜中带着一丝甜意,又不是白砂糖的那种甜,应该是一种被称为清甜的味道。
当地的朋友对松茸并没有那么热衷,他大力推荐顾淼应该吃鸡枞、干巴菌还有牛肝菌。
“难得在菌子的季节到了,你怎么能就吃松茸这种没有出息的东西。”
据说,以前松茸是很便宜的,因为它有一股特殊的味道,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后来莫名的就被炒了上去,主要是霓虹人给炒的。
出于对自己烹饪手段
大理古城不如松茸(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