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梁祖、梁礼在内,根本就是心知肚明。但现在梁太后显然是将自己给架到高台之上,下不来了。
总不能坐等着看自己的笑话,像上次一样。
梁太后缩了缩眼睛,然后给自己身边的嬷嬷使眼色,冷“哼”一声,坐了下去阴阳怪气地说:“既然皇上心意已决,又何必问哀家?但哀家丑话说头里,若逸王府没这个人,到时候皇上可要给哀家个交待。”
而那嬷嬷偷偷地从平准阁里,不声不响地往门口方向挪动。
太子则给乾武帝身边的太监陈忠使眼色,陈忠却是先那嬷嬷一步出了平准阁。
乾武帝一脸敦厚老实地说:“儿臣记住了。”
说完,挺直了身板,慢声吩咐说:“除去两位梁大人,沈大人和安大人,许驸马也附同一起走一趟吧。”
逸王世子闻言面如死灰,而跟来的施璋则是一脸的兴奋。
只要逸王世子出了事,那么世子之位就是他的了。于是,施璋不说帮着他兄长,竟然偷偷地,也退了出去。
以许行书为首的五人,从宫里出来,直奔逸王府,还未进府,便就迎上了沈四、沈五两人,带着几个家丁打扮的随从,绑缚着几个人。
但见那太监模样的小厮,头上、衣服上,就是脸上也全都是土。就好似从土里扒出来的一般,一脸灰败,垂头丧气地跟在了沈四、沈五身后。
沈四现在也是驸马都尉,却也随着沈五一起,向众人行晚辈礼,没有半分的不敬。
梁礼看着眼前,有些不解地问:“二位贤侄,这是怎么回事?”
沈四笑着说:
“侄儿也
383 玩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