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着急,但大伯和大伯母果然高看芳凝了。芳凝就是有那心,也没那么本事。”
许氏瞪着一双猩红的眼睛,说:
“除了你,谁还能有理由害她。养在深闺的姑娘,哪还有什么仇家?”
魏芳凝嘴角扯了个嘲讽地笑,说:
“既然这么说,那大伯母告诉芳凝,二妹妹又为何要害我?我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地方?”
一直不说话的沈太夫人轻声说:
“老身也想知道,二丫头是不是猪油蒙了心?又为何去害芳凝?老大家的既然知道,就说一说吧。也让我们明白明白。”
许氏瑟缩了下。
沈太夫人“嗯”了声。
许氏一咬牙,说:
“太夫人偏心。”
沈太夫人笑了,说:
“继续说,我怎么偏心了?”
许氏说道:
“同样是伯爷的孙子、孙女儿,凭什么芳凝身边光近身侍候的,一等丫头就四个,二等丫头八个。云馨差哪儿了,竟是折半。更别说吃穿花用。更是没法子与芳凝比的。”
承平伯一听,也觉得有理,说:
“也的确是过份,都是一样的孙女儿,如何差了这么多?”
沈太夫人转头瞅承平伯,面上十分的平静。
看得承平伯的心肝直颤。
沈太夫人轻声说:
“将魏大总管给老身喊来,让他带着账本一起过来。”
宁妈出去,一会儿便就将魏大总管带了过来。
沈太夫人说:
“你将这几个丫头,一
95 算账(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