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去李笛的丹田修为,如此做法可没人有异议吧!”方海口吻严肃说道,满脸大义凛然直视越启德。
越女剑闻言一惊,立即闪身挡在李笛面前,惊怒道:“老混蛋,你敢动小笛子一下试试,看我不跟你拼了!”
方海冷哼一声,随即仅剩的一条手臂弯曲成爪状,就要朝床榻上的李笛抓拿而去,丝毫不受越女剑威胁。
然而,就在方海出爪的同一时间,越启德忽然拍出一记泰清落殇掌,抵在方海爪上,方海顿时噔噔后退数步被震开,体内气血翻涌险些要喷出血来。
“越掌座,你这是什么意思!”方海脸色阴沉喝道。
越启德面无表情,道:“得饶人处且饶人,还请方长老高抬贵手放过小徒一次。”
作为师父,无论从哪方面原因说来,越启德都无法坐视李笛被人当场废去丹田。
方海怒极反笑道:“李笛偷学我骨煞宗镇派仙法,我若是放过他,我骨煞宗的尊严岂不是等同于儿戏!我且问问越掌座,假如是你泰清派的仙法被人偷学走,你会怎样做?”
越启德凝噎,无以为应。
偷师一事,实乃仙海中的大忌讳,偷师者但凡被抓住后,下场往往都会极凄惨,方海想要废去李笛丹田,乃是合乎情理理所应当的一件事。
方海见他不答,即便又道:“看来越掌座也不能容忍门派仙法被偷学,你都做不到的事情,凭什么要求我放过李笛?难道越掌座私心作祟,执意不讲规矩道理,就是要保下令徒不成?!”
越启德站不住道理,自知理亏,忽然沉沉叹道:“既然方长老痛恨小笛修行贵派仙法,作为赔偿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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