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表现的对我十分尊重敬仰,但在知道我经脉残废之后,便都对我显露出如此怜悯同情的目光……素不相识的人尚且如此,与我一同长大的师妹,岂不更是?师妹不仅知道我经脉残废,她还知道我全家被贼人残忍杀害的不幸遭遇,或许我在师妹眼中,从来都只是一个可怜虫罢了。”
此时此刻,李笛忽然有些理解那日在骨煞宗冰牢里,煞季行所说的那番癫狂极端的话语。
“若是让那些人知道,当年名动四海的玉面冰龙煞季行,如今却是这样不人不鬼的苟且偷生着,必是会被他们笑掉大牙吧!会不会有人可怜我呢?我怎么可能稀罕别人的可怜!我就是我!沦落到今天这种地步,全是我自己活该,是我自己作弄自己……”
煞季行即使身败名裂不人不鬼,也都不希望别人同情怜悯他。
至于李笛,也同样不希望感受到别人对他可怜的目光。
这是一种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