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过意不去,柔儿姑娘要怪罪我也是应该的。”
得知事情的真相后,辛柔儿并没有像李笛意料中的翻脸生气,反而柔声细语体贴道:“我能理解李笛大哥当时的心情,李笛大哥为了报答恩情以及寻回各家仙法,不惜将自己置身险境,实乃大丈夫所为,我佩服还来不及,更不会怪罪李笛大哥了。”
李笛闻言很是感动,觉得辛柔儿真是太善解人意了,随即问她:“不知柔儿姑娘是如何对茶前辈的身份起疑的?”
辛柔儿:“那晚李笛大哥走后,我便在那处密林起了座茅屋照料蒙面前辈,起初几日我以阳烈丹药压制她体内的寒毒,可渐渐的寒毒产生了抗性,重新在蒙面前辈的体内肆虐破坏起来,我正不知如何是好时,忽然收到骨煞宗方长老的拜帖。”
“方长老一见到我,便问我有没有见到一个脸上蒙着面纱的女子,还说那女子穷凶极恶,不仅杀了骨煞宗众多弟子,还盗走骨煞宗的镇派仙法,要我一得到那女子的踪迹就立即通知他。”
“我当时心想,方长老嘴中的蒙面女子,不就是李笛大哥托我照顾并从贼人手中夺回我山天衍推算法经的蒙面前辈?我心生动摇,不知道该不该相信方长老的话,最终还是将蒙面前辈的消息隐瞒不说。”
李笛急切问:“那茶前辈最后还是寒毒发作死了么?”
辛柔儿目光古怪的看他一眼,说:“没有,在一个多月前的晚上,蒙面前辈体内的寒毒彻底爆发开,眼看就要被活活折磨致死的时候,忽然出现一个老婆婆,那老婆婆取出一个瓶子,将瓶里的东西倒进蒙面前辈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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