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友。”
不等李笛出口回答,长脸青年便讥嘲道:“他说他是前几日助掌座赢棋的那位恩人呢,我说我摆出好酒好肉请他来宗门招待他,他却说甚么都不肯,呵呵呵。”
说罢冷笑几声,人群中闻言却是传来一片惊咦声,有许多支火把都往前凑了凑,似是要照清李笛的面容。
忽然见一美貌女子走出列,惊喜道:“恩人,真的是你呀!”
李笛回她一个苦涩的笑容,无奈道:“柔儿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众弟子中有大半都喜道:“嘿,错不了的,我那日见过恩人,他就是恩人。”
“要没恩人当时出手相助,我们所有南脉弟子此刻都是北脉的附庸品,此等恩情简直重如泰山!”
在诸多喧哗吵闹的声音中,不断有人走向李笛,或是拉他的手,或是拍他的肩膀,或是给他一个拥抱,嘴里说着感激的话语,浑然不嫌弃李笛衣衫褴褛处处肮脏,超乎寻常的热情,李笛一时间大脑都懵了,不知该如何应对这些人。
辛柔儿眉眼含笑站在一旁,望向李笛的目光中满是柔和欣然,那日李笛被一神秘前辈带走后,可让她担心了好一段时间,不知那前辈是好还是坏,此刻看李笛好端端站在自己面前,虽是模样狼狈了一些,但也毕竟是完好无损,辛柔儿心中陡起一股说不出的欢喜。
至于疤脸青年三人,看着李笛被众多同门围着热情招呼,左一口恩人又一口恩人,叫的端是亲切感激,这变化使得他们一时都傻眼了,犹如五雷轰顶一般木立当场。
在半刻钟前,他们决计不会相信,眼前这一身影狼狈鬼祟的人,居然真会是他们始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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