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座一生都在钻研术算数学,一步见百步,棋力登峰造极从无对手,怎么可能是因为他人的指导才胜过北脉?而且指导的人还只是一个少年?”高个青年等人纷纷不信。
疤脸青年道:“这件事是蒙师兄告诉我的,以蒙师兄的为人绝不会胡乱说话,你们不信就算了,我只是可惜赌棋那日跟你们一起留守山门,没能一睹那神秘少年的风采,看看到底要是甚么样的人物,能在棋艺一道达到如此造诣。”
听闻疤脸青年这番话,其他人不由的有些相信了,长脸青年狐疑道:“若那少年真在棋艺一道上比掌座还厉害,那他岂不是有很大的把握参悟天衍推算法经?”
疤脸青年道:“如若他加入我们始终山,掌座自然会给他参悟宝经的机会,但他没有,听蒙师兄说,那少年好像是泰清派门下的弟子,他气节傲然,宁愿被北脉群起追杀也不肯转投始终山门下。”
高个青年咦了一声,道:“泰清派的弟子?难道是段子絮不成,近几年来我没少听闻他的传闻,据说段子絮是越启德的亲传大弟子,天赋异禀古来罕见,二十三岁的年纪论真元修为甚至都能与老一辈的长老并肩,行侠仗义横扫四方,在仙海中着实打下了赫赫威名,人送外号称他‘飘絮过客’,如果助掌座赢棋的人是段子絮的话,我勉强就能理解了。”
疤脸青年闻言也有几分迟疑,不敢肯定。
李笛躲在树后,起初听这几人谈论自己的丰功伟绩时,心下甚是欢喜得意,想自己在他人眼中原来是如此厉害不得了啊!
可后面听他们将自己误会成大师兄,顿时就好像一盆冷水当头浇下,让他的心灵哇凉哇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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