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汗水打湿的印堂发紫终于成功的抬起了一只脚,成功的迈出第一步,有一就有二……
印堂发紫控制着他那颤抖的双腿、颤颤巍巍一点一点的往街对面走去,一这边走嘴里还一边念叨“祖宗保佑……老天保佑……佛主保佑……”
好不容易印堂发紫发现他终于安全了,他终于走到马路边上的绿化带,用手擦了擦沾满汗水的眼皮,然后慢慢的坐在绿化带边上。
“呼……”活着真好。印堂发紫笑了,坐在绿化带边他发现街对面的人群正对着他又是挥手又是大叫的。
精神还处在高度紧张的印堂发紫跟本听不到人群的呼叫声、这货以为人家跟他打招呼呢。他举起手像平常开会做报告那个向对面挥了挥。
印堂发紫没听到对面的人是叫他赶紧走,他没发现与死神擦身过后油灌车的油灌已经泄露。在他站马路中央楞神那会、在他颤颤巍巍移动过马路那会,泄露的汽油已经哗哗从油灌车流出、流淌的汽油在四周摊开形成规模,空气中的汽油味浓重的让人想吐……
而印堂发紫更没发现的是,他坐的绿化带不远处有个下水口,已经有汽油流进了低洼的下水口。
印堂发紫向对面挥手致敬手,他哆嗦着从口袋慢出盒香烟,抽出一支叼在嘴上。然手再从身上摸出打火机。
擦、擦没打着,印堂发紫甩了甩打火机,眼角看到对面的人群在向后退“哼!一群二货、跑什么跑”打火机再次对准嘴上叨的香烟擦、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