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一个个体,只代表我自己,不代表一代。”
玛丽娅说:“请用一个词形容你自己。”
徐浩东说:“……草根。”
玛丽娅说:“你认为自己来自社会的底层?”
徐浩东说:“对,但不完全准确,我既来自社会底层,又不算是真正的底层。”
玛丽娅说:“徐书记,你这话模棱两可,让人难以理解。”
徐浩东说:“是这样的,从广义上讲,我的父母都是工人,我是工人的后代,所以我属于社会底层。而从狭义上讲,我的父母是军工厂的工人,生活比一般工人要好,比绝大多数的农民更好,所以不能算是最底层。后来大裁军,军工厂关闭,我父母都成了下岗工人,我才变成了最底层。”
玛丽娅说:“能说说你的父母吗?”
徐浩东说:“对我影响最大的正是我的父母,他们青梅竹马,是一个村的,十多岁就订了婚约。我父亲初中毕业后务农,接着当兵六年,后来转业到军工厂当了工人。我母亲读过一年初中,也务过农,与我父亲结婚后才进厂当了工人。他们二十年前就下岗了,为了供我读书,他们摆过地摊,看过大门,当过清洁工和保姆,直到我大学毕业参加工作,他们才与我姐姐姐夫一起迁回了原籍。”
玛丽娅说:“从普遍意义上说,父母才是最好的老师。”
徐浩东说:“对,老师教我们知识,但父母教会我如何做人,我母亲淳朴善良,我父亲忠厚老实,特别是我父亲,军人气质,严谨细致,勤于思考,遵纪守法,爱岗敬业,硬是从一个学徒工成为八级车工,他的历史是部标准的励志剧。我认为
第0232章 接受专访(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