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了黄金回去,那日子才能好过!”
戚承盛笑着点头道,
“你倒是个通透之人,即是如此,你便好好儿做伙夫吧!”
只是那左维忠在囚车之中却没有这般好的事儿,说是只给一碗水和半个馒头,便当真只给这些,每日他那囚车旁便有降兵们来来往往,只把他饿的抓心挠肝,又见天儿瞧着众人吃喝。
这份儿罪便受大了,这厢又惊又吓又饿,不过几日的光景人便眼见着消瘦了下去。
到了这一晚他实在饿得受不住了,左右看看众人已是进入营帐之中休息。只剩那那囚车两旁的守兵,便哀求道,
“大爷!这位大爷求您给小的一口吃的吧!”
先时那两人还不离他,实在挨不过他苦苦哀求,那年轻的便心软了。
“你且等着吧!”
到后头去给他端了一个碗过来,里头清汤寡水飘了几片烂菜叶在上头,倒还有些点子油腥,瞧着应是那厨余洗锅的水。
“吃吧!”
左维忠此时那还顾得挑剔,忙从栅栏缝隙中伸出手来,千恩万谢接了,伸长了脖子把嘴凑到外头喝汤。
那年老的见即是已喝了汤,便从怀里掏了一个拳头大的馒头塞给了他道,
“唉!吃罢!左右吃一顿少一顿,也活不了几日了!”
那左维忠接过一边伸脖子瞪眼将馒头哽了下去,一边却是眼圈儿一红哭了起来,
“我……我……怎么这般倒霉啊!”
他原只是豫州驻军一员小校,却是靠着家中殷实买通了上官,进了京师驻军之中,这厢又走了福明的路子,做了
第三百零一节 俘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