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以后如何生气责怪他都好。
他低头看了怀里人一眼,月色朦胧隐约,秦云只能看出一个大概轮廓,唯一清晰的是对方低声喘息的声音,他们靠的太近,近到青年房东仿佛就在他的耳边喘气。
“热。”苏秣已经热得糊涂了,半开的温水只会让人大脑发晕,而达到人身体沸点的温度不会致命,却会让人躁动不安。
苏秣不仅热,他还渴。
这不是一种理性的现象,他像是在渴望某种灌溉滋养,脸上呈现不正常的红潮,达到沸点的那几个点,难受到让他想要伸手摆弄,偏偏身子软得不像话,做什么都提不起力气。
扯了好几次扯不开,苏秣终于放弃。
他不安分的在秦云怀里小幅度的扭动起来,手在不经意碰到某个冰凉的物体了,苏秣小声的吸了一口气,凉冰冰的,舒服。
秦云碰到苏秣腰身的那只手麻了,怀里人不仅没安分反而蹭的更起劲了,秦云心口一荡,抱人抱到了车后座。
青年房东不喜欢被人碰这一点秦云比任何人都清楚,他见过对方如何把碰过他的那只手用刺激的消毒水擦红,但凡苏秣现在有一丝理智都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秦云只知道青年房东被人下了药,催qing药他当时并没有细想,但现在细想下来,市面上的催qing药哪里有这么大的反应。
该死的东西!
秦云头疼得厉害。
汽车里面冷风已经开到最大,不过这并没有缓解什么,苏秣还是一个劲的喊着热。
秦云伸出手摸了一把青年房东的额头,不烫。</b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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