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善才没心思管庄上种了什么,又结了什么果子,她要分派的是这些收上来的东西都往各种送上一些,一条街上都是邻居,袁礼贤家住的就不远,给他送些樱桃蚕豆,他还能不收不成。
卫管事听见笑一笑,身后跟他儿子,怀安如今都分不出身跟着卫修跑出跑进了,反而天天跟着他爹,天天听这些细碎琐事,手上拿个小墨盒,一枝狼毫笔,纸叠着就摊在手臂上,依次把卫善吩咐的都记下来。
卫善看他写个不住,头上冒汗,外头天虽不热,也不能让卫管事站在廊下回话,叫沉香落琼两个搬了张凳子,请卫管事挨门坐下,又让人奉上茶点。
卫管事接了茶饮上一口,便道:“我们府上也有好的菜酱师傅,就给袁相家再添两瓮醋笋。”他特意提了,定是袁礼贤爱吃的。
卫善一怔,倒有些好笑,怪不得袁礼贤这人又酸又迂,竟爱吃醋笋,她点一点头,从改屋报上工部,她便知道卫管事是个难得能干的人,只家里一摊子都丢给他,小事都由他来操办,大事轮不着他开口,倒把他的才干给埋没了。
想一想便道:“我在宫里便听姑姑时常夸奖卫管家,让我有事多请教,卫管事往后想到什么,只管告诉我,妥当能办的,就一样样商量着办了。”
改屋子这么顺利,她才一提,卫管事就件件都拿了起来,家里有的东西,他只怕比哥哥叔叔还更清楚,倒要多仰赖他。
卫管事连称不敢,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生得一付忠厚相,不意肚里锦绣,连袁礼贤爱吃醋笋他都知道,自己胡摸乱找不如问一问他。
卫善干脆当面问他:“我看书房里有许多连年寄来致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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