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是个错误,明明应该和他尽可能保持距离,但又害怕他真的不择手段。
白粟把她翻了个身,让她面对墙壁,手伸进她的衣摆里摸索。
“白粟!”闻斯妤低喝道:“你别抽疯了!快放我回去!”
“这不行。”
大手抚摸过她的背脊,滑动到她的腹脐处,白粟压在她身上不让她乱动。
“浑身都是姓谭那兔崽子的味道,我受不了。得让你染上我的味道才可以。”
“!!!”
闻斯妤无语,她当初还真他妈的是没说错,这货就是狗!彻头彻尾的!不光爱咬人,还要掩盖气味儿?
“听话。”
白粟一手解开她的衣扣,肩带被他剥落,张口咬在了她白皙的肩头上。另一手松开腰带,伸进了她的裤子里。
闻斯妤吃痛,身体紧了紧,猛地夹住双腿,手掌成拳撑在了墙上。
“下流,你是发情的狗吗!”
“你说是就是。”
白粟说罢,一口咬住她的后颈,有些用力的扯开她下身的束缚。
“啊!”
闻斯妤惊呼,她被咬的一个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