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谷香真没料到湛烨居然会扮作下人混进公主府,旋即便想到父亲突然到访想必也是他的谋划,一时心神稍乱,但她马上甩去不该有的念头,冷颜挣扎着撒手。
“好夫人,好香儿,别跟小王怄气了,跟小王回王府去罢,是小王错了,往后你如何给后院立规矩,小王绝不多问一句。”湛烨紧紧握着她的手,讨好地道。
杜谷香原以为自己已心死了,听了这一句仍刺痛不已,她摇头苦笑,自己究竟还抱什么期望哪。
“平南郡王,”她开口,沉寂多时的雪眸恢复往时清傲,“妾身与郡王夫妻几载,妾身感激郡王的诸多照料,然而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如今我俩夫妻情分既然已尽,不如就此各生欢喜罢。”
湛烨笑道:“怎地还不依不饶,到底小王不过糊涂关了你一回,你就记恨上小王了?小王认罚便是,回头回了府,你也把小王关起来,一日若不解气,便关两日!”
杜谷香勾唇,“虽说夫妻情份没了,但妾身与郡王也并无深仇大恨,又因何要叫郡王去受这奇耻大辱?”
湛烨脸色大变。奇耻大辱,于他禁锢她出门一事,她竟用了这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