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夜这么深了,就不必麻烦了,许是发一场热,明儿就好了,你也去睡罢。”
明德帝在里头听了个七七八八,唇角含笑地躺进床中。最心疼人的,还是他的莲花儿。
湛莲捧着被褥进来,一股脑堆到湛煊身上,“哥哥盖这床,免得晚上抢我的被子。”
湛煊听了这话笑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他睡觉不老实似的。
湛莲爬上床,湛煊帮她把被子盖好,还将压床的如意压在她的脚边。
湛莲道:“不压那个,热。”
湛煊似是犹豫了一瞬。
湛莲道:“哥哥,我现在身子好着呢,不会着凉的。”
湛煊这才将如意放开了,他侧身躺下,凝视湛莲百感交集,“朕是草木皆兵了,朕更怕,明儿起来是一场梦。”
“不会的,我明儿还会用挠痒痒大法叫哥哥起床。”
湛煊这才安心笑了。
不出片刻,再也熬不住的湛莲沉沉睡下,毫无睡意的湛煊微笑凝视着那安睡的娇颜,黑眸如同平静的海面,底下却藏进了海啸般的深沉。
***
翌日,注视着湛莲一夜未眠的明德帝为好梦正酣的湛莲掖了掖被子,起身自地道回了乾坤宫。顺安在内殿里守了一宿,以为主子又偷偷去了菡萏宫,不敢多问,只让宫婢们进来洗漱更衣。
不多时,皇帝上了早朝,在朝中蓦地宣布设置水利局,目的为开挖水渠,将青州一带香江之水引入豫州,以解豫州地等常年干旱之苦。朝中震惊。
香水南调,虽是一项浩大工程,但若功成,确是造福万千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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