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丈夫听得醋火攻心。)
哈哈哈哈哈哈,钱凤仙女士的基因对后代的影响力跟江家男人的审美基因一样,都是逆天的存在。
讲真,江军长鼻梁挺直,浓眉宽额,双目深不见底,挺拔的身材散发着浓浓的英雄气概,走到哪里都会不可控制的、源源不断的向外界输送中年魅力型男的芬芳荷尔蒙,俘虏像简丹这种眼皮子浅、没见过几个极品男人的姑娘到自己的麾下当个小迷妹,so easy。
“老公,你怎么才下来!”杜兰先声夺人。
江潭紧随其后,站起来行个板正的军礼:“爸。”(只要身上穿着军装,他在哪里看见江军长都会行军礼。)
江际嗯一声,关心地句:“去政治部报到了吗?”
既然“叛逃”的儿子重归我军阵营,那么某些经年累月憋在肚子里都憋馊了的闲气就自动排出体外,不了了之。
“今天刚回来,还没去。”
“不要因为回家了就过于放松,适当休整,然后以饱满的精神状态迎接新战区的工作。”
“是!”
爷俩都有职业病,每次交流到最后都会不知不觉带上部队上下级之间的那种交流调调。
江际这时候注意到“战利品”膝盖上搁着冰袋,问杜兰:“出什么事了?”
简丹没头没脑梗着脖子平地一声大吼:“叔叔好,我叫简丹,我膝盖刚才磕了!”
江潭忍俊不禁:“你又不是新兵蛋子,吼什么吼,傻样儿。”掐一把她的脸皮。
简丹不好发作,看向他的眼神带上浓浓的警告意味:江团长啊江团长,你再在父母面前拆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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