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漠然,只是伸手在石桌下以掌轻轻圈住叶凤歌微颤的指尖。
延和帝像是什么也没察觉似地,淡淡勾起唇角,伸手去拿桌上那个精致的小酒坛子。
叶凤歌的眼角余光瞥见她这个动作,当下脑子一抽,抬臂就将她挡了回去:“喝什么……”
“酒”字还没出口,她就知自己闯祸了。
这位不是傅凛,也不是什么普通的病人,是皇帝陛下啊!
她有些不安地咬住下唇,庆幸自己没有像以往对待傅凛那样,一掌打在对方手背上。
哪怕她已自脱师门,侍药者的使命感与习惯也已根深蒂固融入她的血液了。
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在御前如此放肆,不知道会不会被砍头?
延和帝收回手,面无表情地盯着叶凤歌看了许久后,突然古怪一笑。
“你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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