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粥灌药的爷。
“傅凛!你敢吐出来试试?!”
柔润如缎的嗓音像过了水,沉沉的,冷冷的。
凶巴巴的。
傅凛心尖一颤,也不知怎么的,齿关就没出息地松了。
逾期晚归的人竟还敢这么凶,简直不把他这个爷放在眼里……
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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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傅凛终于撑开沉重的眼皮,已是次日黄昏。
秋风拍着檐下铜铃,铃心美石轻击铃壁,有悦耳的啷当清音。
许是药力催动身上发了汗的缘故,傅凛总觉周身有黏腻捆缚之感,哪儿哪儿都不舒坦。
无声吐出一口浊气后,他想撑着坐起来,才见自己被厚厚锦被“捆”得跟个粽子似的。
“起开。”他骄骄矜矜哼了一声,嗓音干涩无力。
原本靠坐在床头,双腿交叠压着被沿的叶凤歌闻声垂眸。
见那苍白矜秀的俊颜上有了淡淡血色,叶凤歌如释重负地勾了勾唇,“醒了?饿不饿?”
说话间,她随意将一册手稿放到床头小柜上,旋身下榻,倾身扶了他坐起。
被她那若无其事的镇定怄得不行,傅凛靠坐在床头暗自顺气半晌,又就着她递来的杯盏抿了小口温热清水。
片刻后,他才端着冷漠脸又哼道:“出去。”
“哦。”
叶凤歌捋了捋有些发皱的外袍,揉着脸打了个呵欠,竟当真转身就要走。
衣摆却被人紧紧拽住了。
“五爷还有吩咐?”叶凤歌回首,秀气的面上有看不出喜乐的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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