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应当。”
葛婧之笑了,“好。”
如果荆觅玉是一个傻白甜,葛婧之或许会为她担心。但和荆觅玉合作项目时,葛婧之早知道,荆觅玉心机也不浅。
葛婧之等着看,这出戏会如何落幕。
约谈时间,定在六月最后一个星期六。
晏风华星期五晚上抵达北秀。
不过,葛婧之这晚不在津洺岛。直到星期六的上午,她才回来。
四人一起到了书房。
葛婧之扎着马尾,简单的白衫,黑色阔腿裤。她放下投影屏,调好电脑角度,回到方桌的座位,“这是刺绣的原图。我们把它录入了电脑,分毫不差。”连原图的粗细都如一反映了出来。
“这是我们今年,复祝市的局部地图。”葛婧之把两张图重叠在了一起,“复祝十几年前,炸过两座小山建别墅,河流一段被开发填平了,而且,道路和房屋全都不同了。”
投影屏上,成排的房子填满了原藏宝图空白的区域。道路横平竖直,旧时的蜿蜒小路像是披着一层彩纱穿古至今。
晏风华说:“开发强度很大啊。”
葛婧之笑,“是的。就连地图上的藏宝地点,也在住宅楼之下了。”
“这栋住宅楼,三十年前是一条小路。”晏风华转头问荆觅玉,“这宝藏,怎么埋在路底了呢?”
“我不知道。”荆觅玉摇摇头。
晏风华追问:“那这图,你们三家人是如何得到的呢?”
荆觅玉双眸微沉,“1953年,复祝乡镇爆发了伤人事件,一位商人被砍伤,逃跑途中,遇上了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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