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放到可以容忍这种感情的地步。沈小乔每每想起，都免不了要喟叹几句。
在教书育人方面，两只老头其实是有分工的。眼角下垂看就是纵欲过度总也睡不够的林老头精通岐黄之术，爱好和沈小乔惊人地相似——他院内豢养着各种恶心死人的毒虫蛊虫，沈小乔在家里的那些后宫们跟他比起来简直就是渣渣——所以他教的是医术和毒术；新时代好老公满脸和气的李老头精通十八般武器三十六门派武功——他是这么毫不矜持地介绍自己的。
沈小乔问：“会阳指吗？”
“……这倒是不会。”
“降龙十八掌你会几式呀？”
“……敢问是否是某门派失传已久的武功？”
“知道如来神掌不？”
“……看来是老夫孤陋寡闻了。”
“没事，这些武功都是我随便编的。你不知道很正常。”
“……”
平心而论，李老头的武功教育还是很过得去的——至少比以前言闵敷衍她的防狼拳法高端大气上档次了。
至于文化教育……两个老头两手摊——屋里有书，你们自个儿悟去吧。
如果要把在这里的日子写成本书，沈小乔觉得题目可以叫做《实录：闺秀是怎样失足成女汉子的》——
第年：
“呜呜呜呜呜……小乔……这里好黑好可怕……小雅要回家……带小雅回家好不好……呜呜呜……”
第二年：
“呜呜……小乔……武功好难学……虫子好可怕……小雅要回家……”
第三年：
“小雅，我找
第11章 这真是一次失败的养成史（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