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留在这里,意味着之前庆州给他的那笔生意已经很难获利,毕竟钱是人人趋之若鹜的好东西,不会专门等在原地让人去捡。
恐怕这次他打得主意很危险。
最初嫁给他时,他同样难,她的嫁妆即便是双手奉上,他也不会动一分一毫,就像他不会动他母亲的嫁妆一样。
那时候,她觉得他是顾及自尊心,不想接受她的帮助,抑或者是不屑用她的钱,但后来想想,他其实是不愿意动属于她的东西。
在他想来,他的东西是她的,她的东西还是她的,所以她能轻易调用他那么多资源,依靠他的权势生意做得风生水起,他从无一字半句,唯一想要的,也不过是希望她做生意的时候能照顾下府里的家将和他的亲随与士兵。
其实,除了痛苦难受之外,他同样给了她很多,二十多年的相依相伴,太多一起走过的路,风景连成片,她因着自己的心思,同样忽略了很多。
至少,不会有男人像他那样,愿意给她那么多自由和机会,让她能把手伸得那么长。
或许,他是觉得,有了这些事情做,她就能不总是沉浸在哀与怨中,活得精神点。
颜书语叹口气,你看,漫长的和这个人纠缠在一起的人生,太多滋味,夹缠不清,让人想起来就觉得过去那么累。
“你想做什么就做吧,我不管你,”她看着他,神色平静,“但我想做什么,你也别干涉。”
裴郁宁心头微跳,“你想做什么?”保险起见,他必须得问一声,如果她是想远离他,那肯定怎么都不行。
颜书语继续翻账本,不看他紧张的眼神,“搬家去庆州,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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