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蛋,颜书语递上手帕,笑着带上春月去了后堂。
她那位夫子,有时候想一出是一出,任性得很,也不知道突然叫她是有什么事。
等颜书语到了后堂时,黄琬晴正坐在临水亭中,专心致志的抚琴。
水声潺.潺,花香清雅,微风中竹林沙沙,着实一幅对花理弦临水操缦的闲情雅致。
颜书语慢步进入亭中,恰好琴声尾音落,绕梁不绝。
记忆中,夫子的琴音清而不浅,晦而不涩,仿佛画中的水墨烟云,情景相融,意境极美。
“舍得来看我了?”琴音停下,黄琬晴笑意嫣然,“每次不找人请你过来,你就想不起来看我。”
“夫子说笑了。”颜书语微施一礼,在石桌前坐下,附近的小丫头眼疾手快的奉上茶点,又静静退开。
“我是不是说笑你最清楚,”黄琬晴摇头感叹,“听说我交付给你的事情已经全部处理妥当,难得你人在这儿,今日不妨一起抚琴?我也有许久没听过你的琴音了,不知道有没有退步。”
颜书语沉默,琴棋书画是她出嫁前所学,嫁人后基本上很少用到,尤其是抚琴,她既没那个心情,也不大愿意让人听到自己的琴音,所以,严格说来,她早已忘记如何弹奏古琴,技法与意境更是一落千丈。
许久后颜书语才温声道,“学生已许久不碰琴,恐怕有负夫子期望。”
“不要紧,你技法退步也没什么,我今天听听你的琴音意境如何。”黄琬晴坚持。
无奈之下,颜书语只得撒谎推托,“学生前阵子在假山上摔到头,忘了不少东西,虽然不影响生活,但确有不便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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