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事情。
或许她骨子里就是颜家这种商户人家的做派,无论做事还是经商上手之后都游刃有余。
她从来都是先谈利益再谈感情,有了利益才能有交情,有了交情才能谈感情,她一直都这么走过来,即便为裴郁宁和儿女所不喜,她也不觉得自己有错。
靠着这些她才同他熬过了爵位之争,熬到了裴家中兴,积攒下庞大家业,甚至在她快要病死的时候,让秦家动了给裴郁宁继娶秦家女的念头。
裴郁宁那个夫婿早亡的寡居表妹,据说年少时同他就互有好感,秦家舅父私底下同登基后的七皇子永德帝透了口信,永德帝这才笑言打趣,有了赐婚之说。
同她有交情的人不少,有太多人乐意给她传消息,所以死前才能入宫求永德帝收回旨意。
她辛辛苦苦挣下的家业,握在手里的一半给女儿做嫁妆,一半给儿子成家,西北那条经营了二十几年投下无数心血银钱的商道,换了恩旨给两个孩子。
即便未来裴郁宁再娶继妻,两个孩子也绝不会受一点委屈,她有这个自信,无论是永德帝还是宫中的娘娘抑或是望京里那些有交情的贵妇们,不损及自身利益的情况下,看在她的面子上出手帮一帮两个孩子,再简单不过。
他们说她看重利益,喜爱阿谀谄媚讨好人,也不算错,可是不努力不谋算,如何除了脚下的荆棘,一路坦途。
“我尽力了。”颜书语喃喃自语。
为神威侯府,她尽了力,为两个孩子,她尽了力,至于裴郁宁,她也从不曾对不起他。
她敢拍着胸口心安理得说自己不亏欠任何人,却只是委屈了自己,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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